如果说Helen Mirren在The Queen里出演女王还靠了几分外形的相似,那么Dame Judi Dench在Notes on a Scandal里的表演简直是一次化身。真不知道她哪里来的那些眼神,那些小动作,即便是点一支烟,Dench指间的烟也不再是她的烟,而是Barbara的烟。她就是Barbara Covett,伦敦某边缘中学的历史教师。
Scandal是个没法用简单的话概括的电影。甚至有了很多镜头荧幕之外的意味,很多场景有舞台的感觉,人物关系的推进细腻到某种程度,线索的交叉和解扣告诉你什么叫戏剧。有句俗腻的歌词“是谁导演这场戏,在这孤单角色里”,Brabara就在这她自己导演的戏里,却一步步疏离。直到一切支离破碎,一切黏着泥泞,他人深陷,她却合上剧本,期待下一场戏的上演。
另一边,Cate Blanchett是那么无邪,一次次为Dench的戏增添新的素材,一点点在她的剧本里沦陷,她在一个网里,却不知道自己也在织这个网,还把自己的腿脚越捆越紧。开始了就没法结束,要结束就不该开始。她不知道自己的角色何时何地开始,却明白何时何地要结束。回家了,断了欲望,了了是非。一场极大的玩笑,一道莫名其妙的伤口。
夹在二人中间的有两个男人,一个无非是道具,另一个才与这两个女人构成‘三角’。他是Dench的障碍,是最不该出现在她剧本里的角色。然而,他却把这场几近失控的戏拉回到理智的范畴,挽救了一次不可预知后果的沦落。Bill Nighy,最近见他过于频繁,却不烦……
俗腻歌词的后两句是“对白总是自言自语,对手都是回忆”(敬佩我自己现在竟然还能记起这小情小调的词,感谢钱柜)。我倒是觉得Barbara未必有回忆。

